够了,你这个女人,真的够了(1 / 1)

敏硕仍旧居高临下,向着她吐了吐沫,然后用极其讽刺的口吻,“你今天穿着衣服来到我这里的时候,还是一个干干净净的黄花姑娘,还是没开过苞的。如今,我已经前前后后和你做了很多次,用任何一张口,怎么样,觉不觉得自己现在很下/贱?你现在一点都不干净,我真的很想给你消消毒。哦,一会我就会给你消毒,现在我先洗洗我自己,我刚才又碰了你这个贱/货。”

说着,敏硕恶劣地将他的脚丫移动到她的嘴唇,凝香泪水一涌而出,不再讲话,将头扭过去,闭上了眼睛,敏硕忍着已经犯了绞痛的心脏,仍然自虐地说,“舔啊,你不是哪儿都能舔吗?刚才我这里,你不也吃的很香吗?”

“快啊,张嘴,怎么,你不喜欢我的脚,倒是喜欢那些假体吗?我再把那几个假的东西拿过来塞着你的嘴啊,怕你寂寞无聊,我看你不被人上,就不安生!”敏硕脚用力地在她的脸上踩了两下,觉得这样已经够劲儿,就进了浴室。

他再次将自己冲洗干净,穿上一件黑色的衣服,走了出来,凝香还是躺在地上,他知道她根本没有力气起来,她现在身上估计都是软的。

为了让她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一丝希望,他觉得继续地逞口舌之快,就走近她,蹲下来,继续掰开她的嘴,将手指伸进去,使劲儿抠她的嗓子。

“骚/货,你怎么不吃了?你不是最喜欢了吗?”敏硕忽然尖叫,凝香咬了他的手指,她咬的很紧很紧,他怀疑手指都要断了,他继续撩拨她的怒气,“什么意思,被说中了放荡的心思,恼羞成怒了?怎么不喜欢手指,就喜欢那个吗?你还想要吃?我不给你,你这种孟浪的,不配!我告诉你,你根本不配,松口!”

敏硕看她有越咬越紧的趋势,就想着就是咬断,那也无所谓,就当作是报应吧。

杀了他,他也不会还手。

结果,她爆发的哭泣太猛烈,以至于敏硕的手已被她从口中吐出来。

她痛苦,那种哭泣好像杀猪的叫声。

敏硕从来不知道人可以哭的那么绝望,她蜷缩成一团,好像一只卷起来的蚕宝宝。她身体柔软的像棉花糖。

她柔弱无骨的身体真是人间极品,但现在这个柔软的身体里正爆发刚硬的哭泣,这哭泣声震天响起,敏硕猜想整栋楼都听到了,她应该很委屈吧。

遇人不淑,他就是个垃圾,渣男,快离开他吧,他一点都不好,就是个绣花枕头,里面都是糟糠,不值得留恋的。

一会儿,她的哭泣声停止了,没有多久,她可能实在没有力气,她用沙哑的嗓音说着什么,他凑近了耳朵才听道,“敏硕,棒球帽。”

敏硕的脑海闪现那一天在文体楼他撞到她,她露出了底裤的那一个下雨的下午,看来,他们的缘分本来就是孽缘,否则为何初见就是雨日呢?

她重复着自己的名字,敏硕,敏硕,敏硕,每一次呼唤,就好像是一把刀,插进了他的心脏,他痛苦的呼吸,却还要折磨她。

“你这个骚/货,到底放弃不?”敏硕惊讶于自己的残忍,现在他可以毫不眨眼的辱骂她,就像她就是这样一个卑劣的女人一样。

“不,敏硕,不……”敏硕贴近了才听清。

够了,你这个女人,真的够了。

你已经遍体鳞伤了,你够了,我求求你了。

你放弃我吧。

敏硕现在在接近疯狂的边缘,世界上如果真有为爱痴狂的人,那一定是他!

如果有为爱癫狂的人,也一定是他!

他简直已经接近放弃,但他回不了头了。

已经伤害她到这种程度,他无法改变了,不能弥补造成的伤害了!

他狠狠心,捏住她的下巴,对着她有些红肿的脸,又是狠狠的两个耳刮子,这次用了很大的力气,她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。

他用大力将她重新绑在手铐上,她被吊了起来,这一次她已经没有力气,腿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,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的。

他嘴里还不停的流出狠毒的话,“没见过你这么不要廉耻的!我这么说了,你还是黏着我不放,你没有尊严吗?你已经是个被我玩坏了的,你看看你这脏样,我一点都不感兴趣了。你看看你那贱样,给我我都不想再上。你已经被我玩烂了,知道不?你那下面,已经可以漏风了,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新鲜货吗?你一钱都不值!哼,你以为自己和我有点交情,靠着你那卖惨的桥段,就能打动我吗?”

敏硕说着展开了鞭子,“在我还没有打你之前,你最好识相点,现在就放弃,我要你承诺,永世不再在我面前出现,永远不爬我的床!你说不说!”

“你看看你,一点都不抗折腾,我就这么玩玩,你就瘫倒了,像一滩血肉,你身上的味儿,简直让我恶心。我是看走了眼,以为你是个聪明人,你不要做无谓的缠绕,做无谓的纠缠,做无谓的牺牲!这样我根本不会动心。你明白没有?!”

凝香积蓄了很多力气,这才站住了,她用微弱的气息和桀骜不驯的眼神盯着敏硕,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破绽,那探究人心的眼神,纯净的眼神让敏硕一秒破功,他差点眼泪流出来。

她不可能退缩!

她不会放弃!

只能尽可能让她恨她!

她这么坚强!

他错了,完全错了!

不该答应梁瑾墨,她绝不是可以随意交易的人物。

哎,他为何就把她当作了普通人呢!

敏硕闭上眼睛,他举起了鞭子,不顾凝香看着他的眼,不顾凝香说,“敏硕,告诉我,我会原谅你的。到底怎么了?到底,发生了什么?一定有事情发生了?对不对?告诉我吧,我真的不会放弃的!除非你杀了我!”

敏硕轻轻掀开眼皮,在一个缝隙中看到了她的执着,他闭上眼睛,一鞭子下去了,她尖叫了一声,他下意识的睁开眼,只见一道血色的痕迹在本就是斑驳的身体上显得格外耀眼,就像一朵食人花开在了那个娇嫩的身体上。

“你要是同意了就说好,我就停,我会打到你说同意为止。”敏硕扬起了鞭子,这时门外陈涛喊道,“敏硕,开门,开门,是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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