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 黑山扭头望去,暗想难道是那见不得光的东西?当时没多少人看到啊!只听见, “快拿出来!” 一只小手探出,他刚要往外吐,小手急不可耐地伸向大凰腰间。 “他们的草药年份很足啊,看看有多少惊喜!” 巫西拽下一个乾坤袋,提着往外倒,催道: “我不懂,你懂啊,快看看呀!” 黑山一下来了兴趣,放下手中肉,打开一只玉盒,诧异道: “不对啊,这株不足万年!” “啊?真被,没事儿,他们的草药参差不齐,看下一个!” …… 他大致翻了翻,确实有意外惊喜。大多数超龄,竟有一株达到五万年之久。奇道: “无量山在哪儿啊?” “谁知道呢!” “唉…,巫西,你们怎么对上他们的?” “我们出的赌注大,五十株万年本源草药,没人玩儿,他们就来啦!” “噢…!” 黑山略有所悟,心想果然是草药迷人,喃喃道: “现在都玩这么大吗?” “哪儿有,没人跟的。到最后随机抽取对手,只有场外下注,没有场内。” “啊?啥是场内场外啊?” “你这就算场内,牛皮上的算场外,明白了吧?” “噢…!” 黑山明白了,顿觉不错嘛,收获颇丰,问道: “我还能参加吗?” “当然可以啦!” 巫西忽又一怔,仰起小脸调皮一笑,悠悠道: “山哥,你厉害,出场费给你两株,如何?” “行,没问题!” “咯咯!我们两人联手,铁定能赢不少呢!” 巫西一张嘴,吐出七只玉盒,半开玩笑道: “山哥,上午出场费六株,第三场场外投注分得一株,请笑纳。咯咯咯咯咯!” “呵…,你啊你!” 黑山不客气地收下,赶紧吃东西,打算下午继续打擂台。 他回到竹楼,先吃一阵草药,然后运行凝气诀修复身体。 然而才换两圈血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微的响动,急忙内视天地盘,发现血玉台下降一大截儿。 他感觉是不是亏了?值吗?转念一想,早晚会受伤,疗伤就会这样。不如早点儿发现,早点儿稳固。 午后,黑山及时来到擂台。等了整整一个下午,排了一场。 当亮出大铁棒,对方立马认输,只记得他们叫星宿老怪。 轻轻松松赚到出场费,两株万年本源草药。 他觉得相当划算,只是浪费时间,干坐枯等,什么也干不成。 回到荒山野岭,宝子玉正等在那里,扬手道: “山哥,还请留步,一起走走!” “噢!” 黑山跟上去,漫步夕阳余晖下,开口问道: “子玉姐,啥事儿啊?” “呃…,没事儿,就是想和你走走。不如去山顶吧?吹吹风!” “……,好!” 他觉得这个女人不正常,真的只是吹吹风,风吹发飘口不张,直到暮色降临。 分别之时,宝子玉以千年元气草药定玉盒,一株换一只,只要隐世的那些。 黑山应下,另收到一小瓶玉乳,揣入怀中。 回去之后,他特意找毒女问了下,玉盒并没什么古怪,貌似开采出来的时间久远一些。 “唉…,听说有个钩子,给我看看!” “嗯!” 黑山拿出蝎尾钩,感觉是个好东西。居然能刺入棺材,而且尾巴非常长。 毒女看半天,伸舌头舔了舔钩尖儿,又舔舔尾端,咂咂小嘴,摇头道: “这钩子时间太久了,毒是后来有人填进去的,不是蝎毒。对我没用,妖门的人可能会要!” 话音未落,妖精和妖孽立马凑过来,二人仔仔细细各看一遍。 “山哥,这蝎尾不错,够锋利。” “是啊,给我呗,我这只手不灵活,刚好嵌进去。” “我还想要呢,缠进鞭子里当鞭梢儿!” “当鞭梢儿不合适吧?钩子太大啦!” 眼看二人开吵,黑山只觉耳朵疼,揽住妖精道: “给妖孽吧,做鞭梢儿确实不合适!” “你…,你就向着她,我也是你的女人啊!” “没有,一直给你留意尾巴呢,你不会想在屁股上安个钩子吧?” “哼!算啦!” 妖精甩开他的胳膊,坐回原处,忽然开口道: “明天上午我讲礼仪,你去不去听?” “呃…,我去打擂台,说好了的!” “切,野蛮人,记得你是一个修行者。” “噢!” 黑山匆匆吃完晚饭,向人荒讨要兽血,回楼祭棺吃草药。 有大凰和阳曲帮忙,一万多株根本不在话下,很快进了肚子。 他缓缓运转功法,凝炼本源之气归位,又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动,血玉台再次下沉一截儿。 “呵…!” 黑山摇头苦笑,感觉是个死循环。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 无奈取出一个掌春壶,喝光其中的元气精华,拿净水涮了又涮,倒入嘴里。 他不肯罢休,继续吃元气草药,一口气全部吃下。 “还不行吗?” “是呀,你倒是说说啊,究竟怎么啦?” “我和阳曲都很担心,怕你撑爆啦!” 大凰和阳曲一人拉住他一只胳膊,关心的眼神中略显急躁。 黑山没法儿说,看不见血玉台内情。只知症状,不明缘由,回道: “现在没大事儿,把能换的东西全部换掉,我要元气草药。” “噢!” “哦!” 二人应了一声,四下看看,好像也没剩啥东西了。 黑山收起玉盒,拿出玉乳,倒上两杯,介绍道: “这是宝子玉给的玉乳,你们尝尝,慢点儿喝。” 二人接下,各呡了一小口,咂咂嘴,纷纷道: “好喝呀,不过感觉有点儿重呢!” “我觉得不重啊,但肯定不是水,会不会不消化啊?” 说完,大凰又来了一口。阳曲见状,也送到嘴边。 黑山感觉没什么事儿,反正自己是没事儿,宽慰道: “应该没啥问题,喝得不多,不怕!” 他转身走向棺材,兽血已见底儿,现在这个法宝吸收非常快,回头道: “你们要是见到有人换野兽,能换也换一些。” 二人点头示意,端着玉杯品玉乳,细细感受那种美妙的滋味。 黑山不由喝了一大口,躺在棺材盖子上思量,去哪儿弄草药呢? 暗忖应该去狩猎,可大凰拿了学宫的金牌,走得开吗? 这些宗族和宗门如此忌惮大凶,没见什么动静啊,莫非是在酝酿着什么? 一顿胡思乱想,不知不觉熬到深夜,他沉沉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