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醒了?!” 而在秦风还在思忖着,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的时候,一道充满惊喜的声音,却突然传了过来。 那视线中,赫然是一名长相清秀的蓝衣少女,在发现他已经清醒过来后,脸上陡然浮现出了一抹惊喜之色。 而在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后,秦风心中的那一丝警惕也是随之消散,看来情况不算太糟糕,自己并没有落入什么令人头疼的险境当中。 “是姑娘你救了在下?” 秦风勉强撑起了身体,朝着蓝衣少女抱了抱拳。 “你大伤未愈,不必如此!” 蓝衣少女连忙走上了前来,搀扶住了秦风, “不是我,是我们幽漓公主救了你。” “我叫小环,只是公主殿下身边的侍女,是她派来照看你的。” “幽漓公主?” 秦风愣了愣,这对他而言,无疑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,“敢问姑娘,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 “我们这一界,名为玄沧古界。” 小环一边说着,一边拿着一块干净的湿巾,细心地为秦风擦拭着身上的血污。 “而我们则来自于幽都仙朝,乃是玄沧古界最强大的两大仙朝之一!” “玄沧古界…幽都仙朝……” 陌生的名字,让秦风不由眉头紧皱,即便是他,对于这些名字,都是极为陌生,“那你可知道,这里到底是属于界坟,还是太初宇宙?” 对于秦风那充满希冀的目光,小环却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,显然对于界坟和太初宇宙的概念全然不知。 “我只知道,玄沧古界目前正遭受严重的外患,公主殿下和宗老他们,称之为黑祸。” 黑祸! 秦风的面色微微一沉,那便说明,这玄沧古界,还处在界坟之中! 据他所知,界坟内有着足足数十座仙界,都正在不同程度上,遭到了黑暗入侵! 只不过,他们所处的那一界,已经基本被黑暗所征服,而这座玄沧古界,可能还处在黑祸的初级阶段,尚未完全沦陷! 得知了此界的状况后,秦风暗松了一口气,只要还没沦陷,那就没问题,就还有喘息的机会! 否则,刚离虎穴又入狼窝,根本就没一点休养生息的时间,又将被卷入新的麻烦之中! “公子,你又为何会伤成这样?还被人丢在这种地方?” 小环好奇地问道:“要不是我们公主殿下宅心仁厚,你恐怕早已凶多吉少。” “你家公主的确是我的贵人。” 秦风点了点头,这话没毛病,但凡这位幽漓公主见死不救,他这条命恐怕都要折在这里。 “我说我是被黑暗仙王所伤,你信吗?” 看着面前这位天真的少女,秦风淡淡地笑道。 “仙…仙王?””字型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 即便她只是幽都仙朝的一介侍女,但也知道仙王是什么概念,秦风身上的重伤,居然是一位无上仙王所造成的? 这一消息,太过震撼了! 在聊了几句后,小环便起身准备离去,“公子,你且好生休养,我就在外面守着,你有事叫我。” “有劳了。” 秦风拱了拱手,目送对方离去。 而在小环的背影彻底消失后,秦风的脸色也是迅速恢复了凝重,虽说这玄沧古界还尚未被黑暗大军攻陷,但也已经被盯上,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! 自己还是得加快速度,恢复实力,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,应付随时可能到来的大灾变! 一念及此,秦风便心念一动,大量的仙丹灵药被直接投入了万龙镇天鼎中,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炼化! 秦风,可是洗劫了黑暗天庭的宝库,在此之后,又接连抹杀了黄泉魔主、佛界之主和轮回天君这三大仙界巨擘,从他们的身上,无疑是得到了海量的丹药资源。 而如今,这些丹药资源,正好派上了用场! 为了尽快疗伤,秦风完全是不惜代价! 海量的仙丹灵药,顷刻间就在这鼎炉之内,转化为了磅礴无比的药力,犹如滔滔江河一般,灌入了秦风的体内,迅速涌入全身上下,加速滋养仙魂和肉身! …… 星空战舰的船头甲板上,幽漓公主凭栏而立,淡紫色的裙摆在微光下轻轻拂动,她正眺望着远方死寂的星海,神色清冷。 就在这时,侍女小环快步走了过来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 “公主殿下。” “那个人……醒了。” “哦?” “他醒了?” 幽漓猛地转过身,清冷的俏脸上,蓦然绽放出一抹惊喜之色。 秦风醒来,这意味着她的那一颗续道仙丹没有白费。 然而,一旁的宗老却小声嘀咕道:“伤的那么重,道基近乎崩毁,醒了恐怕也半废了,不可能再恢复到巅峰状态了。” 对于这话,幽漓公主也不否认,秦风的伤确实太重了,不仅血液干涸,仙魂受损,就连天君本源都几近枯竭,即便能救回来,秦风能恢复十分之一的实力都不错了。 “此人有没有透露自己的来历?” 幽漓公主问道。 对于秦风的身份和来历,她还是有着不小的兴趣。 “他未曾透露来历。” 小环摇了摇头,“不过他倒是说了,自己是被何人所伤。” “哦?何人?” 幽漓公主美眸微微一闪。 小环道:“黑暗仙王!” “噗!” 一旁的宗老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一口气没憋住,差点喷出一口老血。 他先是错愕,随即脸上浮现出浓浓的讥讽,“这小子,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,牛比都吹到天上去了,黑暗仙王那是何等存在,怕是一根手指都可以弹死他!” 就连幽漓公主,都忍不住柳眉紧蹙,秦风要说自己是被黑暗天君所伤,或许还有几分可信度,至少没这么雷人! 但黑暗仙王,那是何等强大的存在,一旦现身,无异于降维打击,横扫整个玄沧古界,秦风就算再不凡,也只是一介天君而已,要是真撞上了黑暗仙王,岂能还有命在? 难不成自己所搭救的,真是一个只会夸夸其谈的狂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