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条断臂上,随即深吸一口气,算了,既然想不清,那就晚些再慢慢想,他目前要做的是把手臂赶紧拿回去交给五竹叔,让他重新接上。 可要拿回手臂,他最先要做的事便是承诺给进忠,他不再找林珙报仇。 因此范闲深吸一口气,说道,“如此说来,只要我承诺不再杀林珙,而把林珙交给国法处置,我就可以拿回手臂了,是吗?” 进忠点点头,“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儿。” 范闲郑重点头,说道,“行,我答应你,回去之后我会告诉五竹叔,不让他再动林珙,可我虽不杀林珙,但是我会去抓林珙。” 进忠挑眉,“你随意。只要林珙不死在跟你相关的人手上,我就都不会把他的那条命算在你身上。 毕竟他被林相培养那么多年,如果你能用计策坑了他,那也算你的本事。” 说着,进忠松了手一摊手心,无声的说着,“请。” 范闲立刻把五竹的手臂抱了起来,他将随身带来的一块黑布抖开,将那手臂紧紧缠住。随即被系在了背上。 他朝二人拱手说道,“如此多谢二位。想来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共事,届时还请二位多多指教了。” 说罢,范闲转身便离开了。待他一走,若罂和进忠对视了一眼。 若罂蹙眉,“他这是在给我们撂狠话吗?告诉我们以后不会放过我们俩,让我们走着瞧,是这意思吧?” 进忠笑着拍了拍若罂的头,“我想他没有这个胆子。毕竟他打不过我,想必也未必能打得过你。 我觉得那句话说的挺对的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,别说是他了,就算他爹来了,也不是我们俩的对手啊。” 若罂眨眨眼睛,想了想,说道,“他哪个爹?” 进忠一勾嘴角,“所有爹。” 范闲前脚刚走,宫里便来人宣旨,请进忠觐见。进忠一蹙眉,“不对呀,剧里陛下不是请了范闲吗?怎么这回换成我了?” 若罂拄着下巴,指尖轻点着脸颊。“呦呦,宝宝,你完了呀,因为你揍了五竹,弄断了他的手臂? 我想陛下现在一定奇怪,你知不知道五竹是什么神庙使者呀?陛下是不会愿意把这样的消息传出去的,你可要小心应对啊。” 进忠揉了揉她的脑袋,又捏着她的下巴尖儿,挑起她的脸,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“这坏丫头,看我热闹。放心吧,我会应对好的。” 进了宫,进忠目不斜视,一路跟着侯公公进了大殿,他等了一会儿,陛下便走了出来。 “你击退了五竹。” 进忠眸子闪了闪,说道,“陛下说的若是一位身着黑衣,又用黑布蒙着眼睛的男子,臣下见过。” 陛下又说道,“他不是你的对手。” 进忠立刻笑道,“臣下险胜。” 反正他仗着他和五竹对打时,周围并没有探子,因此他便可以肆无忌惮的胡说。 陛下眯了眯眼睛,“你可发现他有什么不对?” 进忠微微蹙眉,缓缓摇头说道,“并没有什么不对,只是身体较硬,大概练的功法属阳刚一派。 臣下还伤了他的手臂,没见血,大概也是内功强劲之故。” 殿下闻言便点了点头,“你可知他是什么人?” 进忠摇头,“不知,毕竟此人什么都没说。臣下一路追去,瞧见他要杀林相公子,便将他拦了下来。” 陛下审视的看着进忠,“一路,追去?你为何要一路追去呢?” 进忠拱手说道,“回陛下,臣下是鉴察院的人,最近范闲似乎查出刺杀他的人是跟林家公子有关。 不知他手中是否有实证,便扬言要杀了林珙,因此臣下瞧见林公子一路出了城,生怕他遭遇不测。 毕竟,就算此事若当真是林公子所为,那便涉及了通敌叛国之事。 若这样的话,林公子就绝不该死在范闲手里,因此臣下势必要救下他的性命。 只要人活着,想要拿回来便易如反掌。所以臣下便只拦了那位刺客。” 陛下看着进忠,突然笑了,“你就不怕有人说你是故意放走林珙?” 进忠连忙说道,“还请陛下明鉴,臣下与林珙并无私交,鉴察院与林相也并无交往。 于情于理,臣下没有故意放跑林珙的理由,若是当真有人真这样说,想必是跟鉴察院有仇,更是想在其中搅乱浑水,借机生事。 陛下,臣下的父亲正是鉴察院一处的朱格,掌管的便是监察百官。只要有人想要搅乱南庆朝堂,想必他势必逃不过周朱大人的眼睛。” 陛下闻言便笑了起来,“你呀。既如此,算你这次有功,那捉拿林珙之事……” 进忠连忙说道,“陛下,范公子似乎对捉拿林珙势在必行。” 庆帝看着进忠眯了眯眼睛,突然笑了起来,“好吧,就如你所说,朕会将此事交给范闲,你退下吧。” 进忠又行了一礼便退出了大殿,就在他转身欲快步离开时,便听陛下说道。“既然能将五竹击退,看来你的武功可不止达到了半步宗师之境啊。” 进忠就当没听见,甩开步子就走。 我管你,我知道你是大宗师,可你又不能试探我的功夫,难不成还能叫叶流云来吗? 最可行的便是到未来范闲出使北齐的时候,你叫我跟着,让我去揍苦荷一顿,那就到时候再说吧。 进忠嘴角带笑,一路往宫外走,只是眼瞅着就看到宫门了,他竟瞧见侯公公竟引着范闲又入了宫。 二人交错了一瞬,同时转头看向对方。 范闲目露忌惮,进忠却咧嘴一笑,二人同时回过头去,朝着自己的目标加快了脚步。
第11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1(1 / 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