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,三天前的时候,张辽便做好了迎接自家大哥一行人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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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左等右等,等到天黑,硬是没有等到班师大军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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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下甚为诧异的张辽,当即是派出探马,前往洞庭湖、江陵、荆南四郡一线探查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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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马回来了,带着李牧的嘱咐……行路一切安好,三弟只需在襄阳城等着就行,不必有任何的状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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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辽虽是诧异,却也是安下心了,只要自家大哥没出状况,那便是最好的,余下的事,等见面再叙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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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张辽在襄阳城等了五天时间,才等到自家大哥来到襄阳城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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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着,自家大哥一行人有说有笑的来到,张辽轻磕马腹,乌骓马会意,欢快的奔腾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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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,总算是等到你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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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五六步时,张辽勒停乌骓马,抱拳拱手道:“今番班师速度……缘何这般的缓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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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一脸的笑意,正欲回话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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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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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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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韦粗着嗓子,瓮声瓮气的朗声说道:“我们大家伙……也都是同你一样……也是好奇的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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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……问了主公,问了庞军师,也没问出个所以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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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韦话音刚落,黄忠、徐晃一众武将,心有灵犀一般的,齐齐的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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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需多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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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环视众人一圈,面带笑意,高深莫测的朗声说道:“待进了襄阳城,尔等心下的诧异,便会解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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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自家主公所言,众将领的心下,便不再那般好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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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,众人同张辽打了招呼,便朝着襄阳城进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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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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襄阳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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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的临时府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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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,按座次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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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有侍女,备上了茶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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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闲聊不多时,便有接风宴的酒食,端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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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众人,早就是老同僚、老朋友了,也不会客气什么的,当即是……欢声笑语、边吃边聊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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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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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州军众文武,吃的差不多了,便停下手中筷子,齐齐的看向自家主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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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,可还等待着自家主公的解惑呢。心中的疑惑解除不了,他们总是会好奇,总是觉得心里憋着什么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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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缓慢班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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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为了迷惑敌人而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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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抿了一口酒,随即,环视着众文武,一脸高深莫测的朗声说道:“眼下看来……大军的缓行,已经起了作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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敌人开始相信了,也开始放松了警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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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如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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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了,敌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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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里来的敌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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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仗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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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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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忠捋了捋颌下长须,率先开口,“是哪里的敌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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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庞统一人,凉州军众文武,齐齐的看向自家主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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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是哪里的敌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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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益州的敌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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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又是抿了一口酒,不疾不徐的朗声说道:“准确的说……是巴郡刘范、蜀郡雍闿、牂牁郡朱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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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恍然大悟过来,如此缓慢的行军,是为了迷惑巴郡刘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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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说来,凉州军的下一个进攻目标,就是平定益州了。肥猫文学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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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将领的心下,是振奋不已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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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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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晃一脸的战意滚滚,朗声询问道:“何时出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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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在今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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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环视着众文武,脸上是肃穆的神色,语气中更是威严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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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自家主公所言,又见了自家主公面上的神色,众将脸上的神色,亦是变得严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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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,他们凉州军还没开始进军,益州内部的各方势力,便开始自相残杀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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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潮涌动已久的益州,终于是要惊涛骇浪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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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更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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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凉州军平定益州之时,也会更容易些,将士们伤亡的更少些,各方面所付出的代价,亦是会更小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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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临湘城撤兵开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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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如今的襄阳城驻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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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环视着众文武,沉声说道:“五天半的时间,从益州各处传来的密信,有近百条之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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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中可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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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的益州,早已是四分五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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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文武心下战意滚滚,随时准备着上阵杀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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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巴郡刘范、广汉郡刘诞,已在兵进蜀郡的路上!城都城的刘璋,正在调兵遣将,以拱卫城都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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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抿了一口酒,旋即,一脸肃穆的沉声说道:“益州郡雍闿、越嶲郡夷王高定、牂牁郡太守朱褒三人,已然结成同盟,叛军共计八万人,正准备着兵进永昌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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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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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我军……一举荡平巴蜀之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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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公英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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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州军众文武,抱拳拱手,齐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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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番,兵进巴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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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站起身来,环视着众文武,沉声说道:“分兵三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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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尔等,戒骄戒躁、同心同德,共破敌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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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州军众文武,当即是站起身来,齐声回道:”我等,谨遵主公军令,定不负主公重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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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弟,你即刻返回汉中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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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看着张辽,朗声布下军令,“两日后,南下大军自靖蜀关出兵,佯攻剑阁道关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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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令大军走葭萌关一线,奔袭巴郡阆中、充国、安汉一线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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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后,大军溯涪水而上,攻取德阳、广汉,兵进涪县、梓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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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保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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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辽跨步上前,神色中满是郑重,更是有着不舍,沉声说道:“愚弟,定不负大哥所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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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弟保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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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亦是跨步上前,握紧张辽的双臂,语气中满是兄长对弟弟的叮嘱,“凡事,都得当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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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辽亦是回握着自家大哥的手臂,心下有诸多感触,终究是没有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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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情紧急,容不得耽误时间,不然,他定要和大哥把酒言欢、促膝长谈……对了,还有镇守长安城的二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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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三兄弟,是有多长时间……没有一聚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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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的兄弟之情,早已是深入骨血,铭刻于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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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亲兄弟,却更胜似是亲兄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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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真是不容易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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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的教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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愚弟会时刻记在心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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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辽心下感触一番,随即,重重的点了点头,又是深深地看了眼自家大哥,放下手臂,转身,阔步昂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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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看着张辽的背影,倒影在堂外的烛光下,后没入黑夜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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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弟,保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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